我昨天在浴室里痛痛快快彻彻底底肆无忌惮地号啕大哭了一刻钟,感觉很爽,哭完很空,并且有点麻木。反正,吵相骂的力气,全都被那一刻钟给耗尽了,心里反而踏实了很多,知道睡一觉后,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,不会因此而变,地球还是原来的地球,公转自转,日起日落。
我发自内心地,觉得自己是个非常“二”的爱情白痴,虽然在情场上也算上半个老将,阅男人二位数,但从来没有学聪明过,或者吸取到各种经验。昨晚伊丽莎白·泰勒去世了,她活了79年,嫁了8次,有7个老公,也是一个屡战屡败、屡败屡战的爱情白痴。泰勒也是双鱼座,双鱼座的女人真得伤不起……
所以,我投降了,这次。在纠缠了近7年,相信、怀疑、再相信、再怀疑,周而复始以后,我不得不举白旗,宣告自己这一方的无条件投降。扪心自问,这些年来,我动过私欲,使过怀心眼吗?回答是有,而且是好几次。但都只是心猿意马,锁在脑袋里不释放出来的意淫。甚至连前男友昭然若揭的明示,我都含混而过。我想,这不是因为责任心,纯粹只是因为没那个心而已。
但是,我不是男人,更不是他,我只能控制得了自己,但感情这档子事,从来就不是一个人能控制得住的,我一个人坚守阵地,顶个屁用。
我昨天痛哭,很大程度上是对男女感情的失望,对他的失望,和对自己的失望。今早看到Liv Tyler说的一段话,大致意思是“离婚后花了2年时间重塑人生,过程是痛苦的,但也是解脱的。痛苦是因为,它终结了自己从小编织的关于爱情、婚姻的美梦;解脱是因为,看透了以后,往前走又是另一片天”。我立即就和她产生了共鸣。把自己放渺小了想,其实人活这一世,不就是为了体尝人生百态、酸甜苦辣么,无论是快乐还是悲伤,是幸福还是苦楚,都是自己生活履历上写下的一笔。如果因噎废食,只会徒留一本空空的履历。所以,我虽然投降,但我不会沉沦,更不会颓废。我想,这也算是双鱼座的优势之一吧,再大的打击也摧毁不了她,因为她是水,能包容一切,并且可塑性极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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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知道打开hotmail的一刻,会看到自己不该看的东西,我就不去打开了。
但往往,鬼使神差的,打开之后总会看到些自己不该看的东西。
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不过是和前女友的两封来信而已。
而且,还是人家主动写信过来的,换作我,会回吗?
我这辈子是体尝不出这种初恋情人加相恋4载终分手的滋味了,我倒是能能品尝暗恋对方若干年一朝表白一辈子坍台的感受。但是我想,不管分手的时候彼此嘴脸是不是很丑恶,但经过近10年的沉淀,这些不快基本上都过滤掉了吧。反正,来信中,这两个人都显得很轻松,反复多年未联系的老友,却仍然保留着一份只可意会的默契。比如,她会在开头说:“过得怎么样呀,珍珠?(当然,你也可以理解为,浪漫的南欧人称男人为珍珠也是一种帅的赞美)”他则会在回信中说:“大美人……深深一吻……许多许多吻”以及“你懂的”。
好吧,我承认我在看到这些信的那一刻,头脑就开始不清楚了。然后我发现,他还在facebook上面开了帐号,他的多年以来的女友/性人比黄花瘦伴侣/暧昧对象, etc.几乎都在好友名单上面。特别是那位名叫Yoyo的小姑娘,这几年来就是一个梦魇。从4年前的情书门,到3年前的手机门,这位姑娘的名字就一直没间断过。我觉得,问题不在Yoyo的身上,而是在他自己的身上。
我有时候觉得他很陌生,一个在一起5年多的人,其实转身就可以翻脸变陌路的。不管是感情还是婚姻,都不是维系感情的坚固屏障,心不在了,或者心不定了,什么都是浮云。所以有段时间我常常做一个梦,梦到我和他分手了,他又有了新的女人,我来到我们曾经的家,里面的家具仍很熟悉,但床上躺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。有时候我脑子突然断路,会想,这种两个那么亲密的人分手后,看到对方和别的女人/男人又走到一起,有些辛苦搭建起来的价值观会倒塌的吧。但是这一切都是很有可能的事,没有哪对恋人是一辈子保证在一起的,很多时候走到一起就是偶然,火花碰擦也就是半年十个月的事情,过了以后,维系的究竟是什么?
也许男人和一个女人相处超过3年,其实纯粹是因为懒,懒得再出去找猎物,懒得自己照顾自己,但是如果哪一天,猎物自己送上门来了,他是很难,甚至不会说不的吧,我是这么觉得的。
我还觉得,不能用女人的思维去揣测男人的想法,大多数时候。
总之,这两天我过得很纠结,有点生气,有点委屈,有点害怕,有点内疚。我希望这是荷尔蒙造成的影响,但是我也反复告诉自己,如果将来发生什么自己不希望看到的事情,这也是自己能够预见,做好了心理准备的。
很多时候,事情讲一遍是震撼,重复三遍就是疲劳。
女友A。自从她跑去异地和男友同居后,每次她回来聚餐,都声称过几天就分手。她那位不够争气的男友,收入没女友高,工作不够勤快,家务活也不太帮着做,总之,在A的嘴里,全身上下都是缺点。这些缺点,并不是经过1年相处后原形毕露的,打从一开始,我们就看了出来,但我们以为这是真爱,A也以为。
问题就是,每段恋情,A都视作真爱。
后来,恋爱新鲜期过了,进入了漫长的胶着期,彼此的真面貌就在每天的茶米油盐中显露了出来,A这才惊觉,我怎么可能和这样的男人过苦日子。A是要过有钱太太的日子的——我的不少女友都有这个理想,我很敬重她们。这一点都不庸俗,每个女人在嫁人这件事上,都有她们的标准和目标,只要你清楚自己要什么,别的原则什么的都好说。但似乎,A从来就没和真正意义上的有钱人谈过恋爱,我觉得,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又或者,她太贪心,有了这个,还要那个。
所以,当她如今唉声叹气,一脸怨念地看着我说“怎么办呢?我和他没将来,迟早分手”时,我除了默默地看着她,礼貌地微笑,礼节性地附和几句“看你自己啦……”之类的话外,已经懒得再去给她想主意,给建议,瞎操心。
我的一些女友,最近几次碰面,很容易重复她们已经讲过的话题,比如刚看过什么电影,在某家餐厅吃了一顿多么难忘的晚餐,遇到了什么恶心的男人,遭遇了什么新的人生打击。说第二,甚至第三遍的时候,她们丝毫没察觉有任何异样,说得理直气壮,绘声绘色,但我听得却心里直打鼓。我当然知道打断她是不好的,不礼貌的,但一方面我也感到悲哀:难道我们都开始老了?
善忘是衰老的表征之一,当我们开始重复说一件事时,是否意味着若干年后,我们会每次聚会都重复一样的话题,一样的事,或者时间点永远停留在“想当年”上面?
11月15日下午2点15分,静安区胶州路余姚路口的胶州大厦1号楼着火,火势在1小时内蔓延至正幢28层楼,当救火车于下午3点15分左右赶到火灾现场时,火情已经难以控制了。
下午2点15分,当时我正坐在办公室的茶水间吃着皮蛋瘦肉粥,翻看着《外滩画报》,翻到图片新闻版上的海地霍乱,还在心想,那个地方去年刚发生过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,真是天灾人祸不断的国家……
此时,窗外响起了一连串尖利的警车鸣叫声,我的第一反应是:一群110正在追赶逃犯。鸣叫声渐行渐远,然后就消失了,我则继续埋头喝粥,看报纸上和我们国家无关的政治新闻。
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,“呜呜”的警笛鸣叫声每隔10来分钟就会响起。下午5点20分,我终于抬起头,问坐在对桌的喜娃:“一下午的警笛声,究竟发生什么了?”
她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我,仿佛我是“奥特曼”一样,然后说:“你不知道吗?胶州路有大楼起火了,好像蛮严重的,围脖上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!”
我赶忙登上微博,才发现,就在我第一次听到警笛声的那个时间点,离我们办公室1公里不到的胶州路上,已经有一幢大楼燃烧起来了……
不寒而栗,这是我的第一反应,在市西读了7年书,对于静安寺周围这一带也算是比较熟悉的。胶州路余姚路是我们时常会经过的马路,比如组织去那里体检、看电影、组织体育节……现在,这里沿线的某幢大楼居然着火了,而且烧得通体赤红,仿佛咆哮的地狱魔兽,太可怕了……
我连找选题的心也没了,开始关注网上的滚动新闻,以及微博上现场发来的即时更新。当时死亡数字先报的是5人,接着8人,然后10人,12人,在火终于被扑灭后,死亡人数一下子上窜到了42人,今天上午更新微博,发现由增加到了53人。
我知道,人数不会止于这个数字。但是不管死了5个,还是50个,或者500个,这都是事关人命的一件惨案,都有着许多令人沉思反思和检讨的问题。比如,今天,官方已发布了事故原因,是无证电工违章焊接造成的,并且已 ** 了4个犯罪嫌疑人。这明显就是在找替罪羊,就像08年央视大裤衩一样,错全在那些民工身上。难道,织造这一谎言的人,就这么轻易相信,人民的智商低于80么?果然,新闻一播出,围脖上的留言一律是反讽和批斗,问题是,zf那些负责处理这次事故的小组人员,会care群众的呼声吗?会痛彻心肺地去真正为人民做一次事吗?他们只知道去给自己擦屁股,能封嘴得就封嘴,能删帖的就删帖,能下达文件的就必须下达文件,把人民第一时间看作自己的假想敌,这群人居心何在?
其次,新闻里播出了,屎长、屎尾鼠鸡以及中央调派过来的MJZ纷纷赶赴现场作战指挥,还跑去医院慰问受灾居民。当屎尾鼠鸡双手紧握卧在病床上的伤者,狠命甩,一边重复说:“活着就好!”时,我觉得他很不要脸。当MJZ面对摄像机镜头,挥着指头,带着官腔地说:“我们一定要全力救出每一个困在火灾现场的人时。”我觉得没有比这更让人恶心的声音了。现在不需要这些领佳节又重阳导,不需要他们到现场造成更严重的交通堵塞,不需要他们去医院甩伤者的手,不需要他们在电视机上眼含假慈悲地说一些毫无逻辑可言的话。现在需要他们自省,在第一时间给受害群众一个交代,这个交代不是说,谁是引起火灾的肇事者。事故已经发生,他们更需要的是有一个安稳的将来。该给的大笔赔偿金不能少,该落实的新家不能拖,该引咎辞职的辞职,该自首的马上去公半夜凉初透安局。还要给出一份让人信服的调查报告,而不是找几个替罪羊开脱罪行。谁都看得出来,这次火灾,不是一个小焊工能造成的,这背后隐藏的种种丑恶内幕,只有那些领佳节又重阳导们自己心里清楚。
上海真得越来越不合适居住了,刚结束的傻x会的那句口号“城市,让生活更美好”就好象一句犀利的反讽,或是末世来临前的一种讥笑,随着傻x会的落幕,这个口号带给大家的虚假和谐感也就逐渐消逝了。赤裸裸的真莫道不消魂相暴露了出来,那就是,这个城市,正在让生活走向毁灭。
闪闪从北京回上海培训,自然要见面聊番彼此的近况,没有几天便是她28岁生日了,时间飞逝,仿佛昨日我们还并肩去爵士酒吧装模作样听音乐,暗地里却在和不靠谱音乐人眉来眼去。
半年未见,闪闪骨瘦形销,她突然提到要去韩国整容,把脸盘子给削尖了,再垫个下巴。我惊乍于她怎么会突然萌生这样的想法,暖暖在一边说:“还不是被某三岁女娃给刺激到了。”
原来,闪闪不久前去看望刚产下次子的女友,当时在场的还有女友三岁半的女儿。不知谈到何事,女友爱抚着女儿的头发说:“xx啊,你长大一定要美,要小脸哦,否则你的人生不会有前途……”(大意如此)小姑娘若有所思地听着,转头看向闪闪,突然指着她说:“那她一定很没前途……”
可以想象当时闪闪的表情,僵在那里,似哭似笑,所谓童言无忌,你总不能上去抽她两嘴巴子,而且,怪也要怪有这样刻薄的妈,谁会在女儿才3岁时就说出这样的话来?再说,大脸小脸,这是自己能决定的吗?万一长了张锅盖脸,那归根溯源,还不是当爹妈的自己长得歪?
总之,无忌童言说的这句话成为了闪闪这几天来的心病,尽管我和暖暖一再规劝她,把那姑娘的话当放P,似乎作用不大……
闪闪的另一件心病是换工作的事,她现在供职的公司,属国际一线品牌,待遇不低,但她埋怨公司内部存在太多问题,虽然老板和薪水都很好,但做得窝囊。她打算跳槽,最近有几个猎头的确联系过她,可惜开出来的条件过低。“月薪才1万多,你说,这有多可笑!”她说的时候眼睛里充满鄙夷和不屑。我不晓得她月薪的具体数字,但只用拿我自己区区8千元的薪水去和她比,便觉得丢人现眼,只能闭嘴,沉默,内心翻江倒海……
当年刚出校时,闪闪曾因感情问题,在某公司工作一年后辞职,之后便因找不到工作在家待业1年,后来经朋友介绍进了这家公司,1年不到,跳槽,过了1年,再次跳回了原来公司。按照人事的标准,闪闪的履历不算出色,但现在她的收入却已超过2W。而且似乎选择权全都掌握在她手里,而我呢?
在国外,媒体和公关,这两个行业的收入,应该是在同等水平线上的,但在中国,堂堂一个资深编辑,收入却不足1万,这说出去,实在是奇耻大辱,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,全凭一腔工作激情,总有耗尽的那天,现在物价飞涨,何时我们公司也会涨工资?
一顿饭,吃得我心事重重。当年一起吃饭,我们谈的话题不外乎男人,现在,男人在我们话题里所占的比例却不到5%,我们现在谈整容,谈收入,哪怕谈起男人,也是这个男人不够有钱,究竟配不配得上我?
不晓得再过10年,我们一起还能谈些什么,到时候,也许只能落得个彼此相视无语,默默沉浸在当年风华正茂,追求者能组成一支足球队的浮生梦中,然后对望一眼那张爬满皱纹的脸,心里叹一个无声气吧……
这两天身体终于无恙了,健康的感觉真好。人果然是贱,没吃过苦的,就不懂得享受甜的,甚至是没有味道的东西。
昨天鼓足勇气,在Msn上想跟总监摊牌,结果被那位脾气耿直的白羊座硬生生顶了回来,告诉我:“如果怕我受不了这事儿,那就别告诉我了。”过了半晌,她又告诉我:“你要说的事,周一告诉我吧。”不晓得她知道我又怀孕了后会是什么想法,会觉得“这女人真能生”?还是“早知现在当初就不招她了”?还是会触痛她自己的硬伤……
多想无益,不如等礼拜一来了后看吧。
今天带儿子逛了一圈Gap,自己一件衣服都没买,倒是给他买了4件,Gap Kid的衣服的确要比女装好看N倍,女装好朴素的,也就一些袜子看上去质地还不错的,但是价格有点小贵。难怪有人说Gap就是美国的班尼路……
今天还带儿子回爸妈家吃了午饭,我憋着没把自己怀孕的事儿透露给他们,就是不想他们大惊小怪,从此草木皆兵的,爸爸烧了白萝卜排骨汤,还蒸了几只大闸蟹,我爱吃雄的,可惜西北风还没刮,雄蟹不够肥,壳还有点儿软的。带了一雌一雄两只回来给卡洛斯吃,忍住晚饭没去动它们……
昨天下午开始头痛,每次起身,都仿佛有千万根小银针同时扎进太阳穴,下班回家,扑到沙发上,想在接儿子前小憩片刻,没想到居然昏睡过去,醒来已过9点。跳起来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,但整个人依然很虚弱很虚弱,好像一闭上眼,就可以立即昏死过去。
坐在车上,我用一只胳膊撑着脑袋,努力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。一路上我开得比平时都慢,就怕稍一恍惚,踩错油门,酿成惨祸。还好,总算折腾到了父母家,接儿子回家的路上,我的头痛开始变得糟糕,连后脖子那块儿都开始酸痛起来。回到家,我立刻躺到沙发上,感觉全身发冷,又裹上毯子。
因为头痛,胃也牵连着感到难受,不要说吃饭,连想到吃饭都想要吐。灯光和声音也令我烦躁,于是我干脆躺床上,关上门,努力让自己睡觉。但是儿子在外面话音不断,还有电视的声音,翻来覆去,我尝试了每一个姿势,希望寻找到减轻头痛的一种,但都没有效果。中间,卡洛斯走进来看我,问我要不要吃饭,我说不要。他又问我要不要吃药,我有气无力地反问他:“我现在能吃什么药呢?”他才好像幡然醒悟过来,懊恼地说:“妈的,忘记你怀孕了。”
卡洛斯走出去后,我居然开始哭泣,这该死的荷尔蒙!哭了大约10分钟,哭意总算走了,但头痛却还呆在原处。昏沉了一段时间后,外面终于安静了,原来是儿子睡着了,卡洛斯把他抱进屋,再次问我要不要吃点什么,比如酸奶之类的。我说好。他送来一瓶达能,我吸了两口,觉得胃在提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,便放下不去动它。下床小解了一回,和卡洛斯交待了些事后,继续回床睡。
这一晚我睡得一点也不踏实,头痛始终困扰着我,即使是睡着,也能感觉到那难言的痛楚。清晨6点我就醒了,看了时间,翻个身继续睡。主要是害怕爬起来,那一霎那万针捅来的刺痛。卡洛斯7点多出门了,8点半,我起身,得送儿子去幼儿园。头痛比昨晚好了一点点,但虚弱感却没有减轻。来到公司才10点,我没有戴隐形眼镜,框架眼镜搁在鼻梁上又不舒服,所以除了开车,我就摘下眼镜,变成半瞎子。镜子里的我,脸色很差,眼皮浮肿。头发扎成了个马尾,素颜,平底胶鞋,式样不够时髦的直筒GSTAR牛仔裤,还有那件老土的格子呢短外套,我感觉差极了,觉得自己哪儿都不对劲。
在办公室里坐了1个小时后,我实在撑不住了,将头枕在胳膊上,第一次在办公桌上打起盹来。迷迷糊糊地睡了1个小时,抬起头,还是不行,还是晕,就继续躺,直到12点,感觉力气回来点了,便起身开始写文章。
下午2点40分,我终于写完了今天要交的稿子,也不知道在这种状态下写出来的质量会有多糟。但我管不了这么多了,关上笔记本,整理皮包,我决定回家。这样呆着也不是办法,不如回家歇着,什么天大的事,明天再说吧!
2010年8月6日下午7点30分,小卡洛斯正式成为天主教徒。
仪式是在离卡洛斯父母家5分钟路程的圣·安东教堂举行的,接受洗礼的不止我们一家,共有6家人家的小孩要受洗,小卡是里面年龄最长的。还好我没理财卡洛斯让我一起受洗的提议,否则混在一群小孩子里面接受神父的指指划划,还要被他举起来膜拜圣母玛利亚,那脸可就丢大了。
在西班牙,受洗和结婚一样,可是件大事,平日里不相往来的姑婆叔婶表哥姐妹弟等,都会在那天齐聚一堂。虽然是下午7点,埃尔切的太阳依旧毒辣,而教堂里因为挤了6家亲戚,又没有空调,只靠两台大风扇流通空气。不少西班牙女郎只能拼命摇手里的扇子,不要说,还挺有风韵的。
坐在我们边上的是一家子吉普赛人,虽然吉普赛人号称天性散漫,爱唱爱跳,喜欢流浪,其实他们比西班牙人更虔诚,家家屋子里都放着或贴着至少一幅圣母像。吉普赛人普便长得很壮,尤其是生过孩子的女人,个个肥沃丰盈,走起路来全身的肉都在抖。站在我身前的一男一女吉普赛人就是这种体型,两人都穿得特别体面,我猜他们是受洗孩子的教父教母。因为我的前面就是大风扇,这两个人就堂而皇之地站到了风扇前,肥大身躯挡住了仅有的 那点风。
我顶顶卡洛斯,他眼睛忽闪忽闪地望向另一边,装作无视这两个人,再看同样坐在头排的卡洛斯的哥哥和妹妹,也是面带微笑,汗流浃背。其实,只要走上前去跟这位吉普赛大叔打声招呼,让他挪两小步,问题就解决了。那么,为什么这些平日里无所不言,言无所忌的麻丘伊比利亚(Macho Iberia,直译过来就是“伊比利亚半岛大男人”)现在一个个突然都成了“闷炮”?
好在,神父也很体谅大家,几个环节进行得都非常快,快到有一次还搞错了受洗的对象,对着另一个小朋友的额头划了十字。没被划着的孩子的爸爸只能跑到神台前,尴尬地举起儿子,小声说:“神父,您刚才划错了。”全场哄堂大笑。
一刻钟功夫,就只剩下最后的“洗头发”环节了。小卡洛斯是最后一个被圣水洗头发的,吉普赛人在我们前面。等那两个大个子一离开风扇,卡洛斯长吁一口气,抬手象征性地甩甩汗,嘟囔了声:“热死了。”“那你干吗刚才不去跟那个吉普赛男人说?”我没好气地说。“他那么大个子,谁敢招惹他?”卡洛斯也没好气地说。“说不定人家是黑帮的。”
走出教堂时,那群吉普赛人还在外面彼此寒暄。和5年前相比,我已经能很清楚地辨别出他们的长相了,他们普遍皮肤黝黑,浓密乌黑的头发——除了个别把头发染成金色的吉普赛女人,有点儿鹰勾的大鼻子,以及,臃肿的体型——当然也除了16岁以下的少女。吉普赛人的穿着虽然和其他西班牙人毫无区别,但他们的生活习惯还是差异很大的。在埃尔切,吉普赛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多数生活在一个名叫Las Palmeras的居住区,那里治安不好,抢劫成风。卡洛斯告诫过我,你最好永远都不去那里。
不过,也有例外,卡洛斯父母家的隔壁邻居就是一群吉普赛人——有钱的吉普赛人。他们家的院子里永远停着至少两辆奔驰,据说是从德国买来打算在这儿卖的。我曾好奇地问卡洛斯,他们到底是靠什么发家的,卡洛斯支支吾吾说不清楚。但他也揶揄说,说不准他们私底下就是卖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的呢?卖不卖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,反正我们永远不晓得。不过这家子的主子已经拍胸脯跟佩皮保证过了,有他在,不会有别的吉普赛人来欺负她们。
说不准他就是黑帮的大头目?!